這次率領五百平亂軍連夜趕路,沒有上次出征的排場。
他們途徑一間破廟,裏麵有人點燃了火把。
那人相貌堂堂,身形算不上魁梧但走起路來氣勢十足,是個練家子,看著並不簡單。
原本朱尚炳等人對他並沒有興趣,但……
“秦檜!”
原本困意十足的眾人看見這廟頓時來了精神,他們的目光中滿是鄙夷,想到那十二道金牌。
想到無用的君王與奸佞的臣子。
不是不能勝,是不能戰。
“可憐嶽飛,精忠報國,卻腹背受敵,落得那般淒慘的下場。”
朱尚炳忍不住長歎口氣,望著麵前秦檜的石像雙眼猩紅。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那位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大將終究沒能收拾舊山河,倒在了新年前夕。
他拔出身邊人的長劍,對著旁邊的石柱揮舞刻字。
“匹馬南來渡浙河,汴城宮闕遠嵯峨。中興諸將誰降敵,負國奸臣主議和。”
兩句詩字裏行間是遮不住的心酸,此舉引得眾人驚歎。
一為才華橫溢郎才豔豔的朱尚炳,二為精忠報國不得誌的嶽飛。
那位本來孤身並不想與他們交涉的男子忽然站起身來,他看著眼前兩首詩沉默不語,手已收緊成拳。
沒過多久,下半首詩便接上。
“黃葉古祠寒雨積,青山荒塚白雲多。如何一別朱仙鎮,不見將軍奏凱歌。”
當劍被朱尚炳收回劍鞘,這群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若非那個陌生的公子突然走到他跟前,恐怕那些不靠譜的家夥還沉浸在詩中。
眼前人並無惡意,隻是拱手作輯說道。
“多謝小將軍題詩。”
突如其來的舉動令朱尚炳滿頭霧水,他實在不知道和眼前人有什麽關聯,不過是做首詩而已。
但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還是將心裏的話憋下隻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