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道消息不脛而走傳入他們耳中,又有個村子沒了。
朱尚炳麵色瞬間難看起來,他們剿匪已經盡量避開許多地方,而且速度解決,為什麽有這麽多漏網之魚。
還在苦思冥想時,嶽南山突然抬起頭來說了四字。
“官匪勾結。”
此言出眾人大驚失色,個個咬牙切齒。
他們正在以命博命的時候,居然有人和賊狗勾結禍害百姓。
朱尚炳的腦中忽然想到了那個大腹便便的身影,他嗤笑一聲帶著眾人來到縣裏,隻見長街上空無一人。
說不出的詭異。
他們一行人直接走到衙門,看著恭候多時的縣令。
此刻他不想最初那般殷勤,那雙三角眼裏寫滿算計。
“沒想到諸位大人來此,有失遠迎,要不進來喝一杯?”
讓你們有來無回。
這句話隻在心裏說說,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嶽南山的手放在劍柄上,但很快他便趕到有殺意襲來。
四周忽然出現許多人影。
他們的麵目猙獰如餓狼般盯著他們,手上拿著大環刀。
朱尚炳並沒有因為惡劣的局勢慌張,而是望向那正在喝茶的縣令質問。
“你是縣令,這裏的父母官,你對得起百姓嗎?”
怎料話音剛落,那人便捧腹大笑。
再起身時,眼裏滿是殺意歇斯底裏地怒吼。
“憑什麽我來當父母官!他們可曾管過我的妻兒!”
縣令開始在原地自說自話。
他的妻子是被活生生餓死的,當初還是個清屏的官員,家裏抓肘見襟,那時饑荒所有的糧食都讓出去了。
可朝廷的糧食隻有一天就要到了。
他們不信,不肯借米,他的妻子被活生生餓死在冬夜裏。
“麻繩專挑細處斷,命運折磨苦命人。”
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
朱尚炳雖然為他動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