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老仆出來開的門。
笑容和煦,“呂公子來了?”
呂方笑著點點頭,揚了揚手上的科舉資料,“來向禹師請教。”
緊接著又說:“郡主在裏麵?”
老仆大概也知道呂方和梁思琪之間的事,點點頭,“在裏麵,剛剛還和老爺說起你呢!”
呂方有些納悶,揉揉鼻子,說我?說什麽?
然後道:“那我……能進去麽?”
老仆笑道:“您稍待,我這就進去請示老爺。”
“麻煩了。”
呂方說。
老仆向著裏麵走去,很快出來,對呂方道:“呂公子,老爺請您進去。”
“謝了。”
呂方再度道謝,跟著老仆往裏麵走。
到正堂,梁思琪和禹元緯果然在裏邊,分賓主坐著。梁棟倒是不在。
呂方走進去,躬身施禮道:“郡主殿下、禹師。”
禹元緯笑著點點頭,“來啦,剛剛還正和郡主殿下說起你昨天剛做的那兩首詩呢!”
梁思琪卻是出乎呂方意料的神情冷淡,隻是淡淡說了聲,“免禮。”
呂方心裏暗暗疑惑。
自己難道又得罪這位郡主殿下了?
還是她在禹元緯麵前故意裝作和自己不熟?
隨即卻是猛的想起,梁思琪剛剛肯定從禹元緯這聽說了那兩首新詩,卻沒有給自己刷崇拜值。
那隻有兩種可能。
要麽是她已經習慣自己做出這樣的詩,不再感到驚訝佩服。
要麽,就是她心裏對自己有怨念,把那點兒佩服都給壓下去了。
“坐吧。”
禹元緯指指自己右手邊的位置,又說。
呂方乖乖坐下,又偷偷打量梁思琪的臉色,發現她連看都不看自己。心裏更是肯定,自己怕又是得罪這位郡主了。
這女人,到底是虛懷若穀,還是小肚雞腸?
其後,禹元緯和梁思琪說著關於什麽“鹿野學宮”的事,他也不敢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