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方嗅了嗅鼻子。
梁思琪似有些臉紅,擺擺手道:“無需多禮,我和弟弟此番是微服出府,莫要驚動了他人。”
呂方和許臻都是點頭。
梁思琪又注意到許臻手裏的東西,還有書桌上的紙,以及呂方手裏的筆,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呂公子正在寫小說呢!”
許臻搶在呂方的前麵答道:“呂公子可真是大才,不僅僅詩才無雙,這寫小說也是信手拈來,渾然天成。”
好像這小說是他寫的似的。
不過對於這樣的彩虹屁呂方還是比較受用的,稍微含蓄地笑了笑。
“哦?”
梁思琪瞥了眼呂方,露出饒有興致的樣子,“給我也看看?”
許臻連忙將自己手裏那些呂方已經寫好的故事遞給她。
梁思琪自顧自坐到椅子上,看起來。
梁棟還是那副臭屁模樣,昂著腦袋用鼻孔看人。看臉色,好似不太開心。
呂方也懶得理他,繼續埋頭狂書。
想著在回寧遠縣之前就把聊齋誌異給全部寫出來。
現在技能點一點都沒了,崇拜值也隻剩下幾萬點,實在是捉襟見肘。
隻沒幾分鍾,梁棟就對梁思琪說道:“姐,咱們還是快些走吧,我等會兒還有事呢!”
梁思琪很是不滿地回頭瞪他,“著什麽急,時辰還早。總是這般沒耐心,你也學學呂公子,我就不要求你寫書了,你哪怕坐下來好好看看也行。”
呂方也很不滿。
他還正享受著梁思琪這大美女給自己刷崇拜值呢!
這梁棟,就是個壞事精。
梁棟嘴裏嘟囔,“有什麽好看的!”
梁思琪翻著白眼道:“是是是,就那飛仙樓的花魁好看。可人家看得上你嘛,你都替她打多少次茶會了,做過她的入幕之賓嗎?”
梁棟臉色糾結,梗著脖子道:“就算隻看看她,也比在這看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