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芙兒去呂梁院子裏找來請柬,竹兒到呂方房間裏拿出來筆墨。
三人簇擁在院子石桌旁開始寫請柬。
呂方口述,芙兒代筆。
寫完,呂方便對芙兒、竹兒說道:“芙兒、竹兒,你們現在就把這些請柬給送出去。另外在街上買些吃食,去桂花坊買些桂花釀回來。”
桂花坊的桂花釀,是寧遠縣最出名的美酒。雖然遠遠不如鄭州金泉、登州朝霞等享譽大渝的美酒,更不如流香、薔薇露這些宮廷禦酒,但在荊南郡還算是有些名頭。
“啊?”
芙兒不禁微愣,“少爺,你今天就邀請他們來啊?”
呂方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嘛!申時,還來得及。”
他其實是迫切想要收割崇拜值了。
芙兒點點頭,“那好吧。”
然後和竹兒拿著請柬出門。
呂方坐在院子裏,悠哉遊哉,哼著小曲。
過些時候,有府衙麵前的衙役帶著三味書齋的小廝牽驢進來。
足足兩千本詩集,將驢車後麵堆得滿滿當當。
呂方讓小廝將這些捆綁好的詩集都放到自己房間裏去,又吩咐他,“讓你們掌櫃的再多印些,再印個千來本不成問題。”
小廝雖然詫異,但仍然是乖乖答應。
等他離開,呂方看著堆在房間裏的詩集,嘿嘿直笑。
未到申時,王曄嫣、許若雲、趙修筠、殷曼等人便如約而至。
竹兒、芙兒已經在院子裏擺好蒲團、酒案。凝兒、梅兒也過來幫忙。
“呂兄!”
“呂公子!”
“方哥兒!”
都是熟麵孔了,但見麵仍是不免恭維幾句,是這個年代的習俗。
呂方始終笑眯眯,顯得格外的和善。
隻王曄嫣等人對於呂方為何突然邀請他們參加酒會,都是心知肚明。
這可不,每個錢袋裏都是鼓鼓囊囊,顯然是打算為當日的承諾買單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