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現在家道中落,但以前怎麽也是個頗有頭臉的人。按他自己的打算,是賣掉這個酒坊,還清賭坊的債務後,再靠著自己的祖傳手藝回鄉下去釀酒,東山再起。有手藝在,再做出個清溪坊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能讓他兒子遠離寧遠縣這個是非之地,戒了賭癮。
但是不答應呂方,眼下又沒有別的買家來找他。賭坊催債又急。
著實讓他左右為難。
這時,呂方又說:“若是生意做得好,以後本少再分給你百分之五作為紅利。你放心,到時候賺的數絕不會比你這個清溪坊之前賺的要少。”
雖然不知道呂方哪裏來的自信,但老東家難免有些意動。
他道:“公子當真?”
呂方道:“自然當真。本少沒功夫來操持這些,也不在乎這點兒小錢。”
老東家又沉吟了會兒,道:“隻是要將酒坊重新開業,還需得把之前的工人給請回來才行。老朽之前,已是將他們辭退了。”
顯然,他是答應了。
呂方道:“這個不是問題,你去將他們請回來。本少在他們原來的工籌上買個月再給他們加上一兩。”
老東家忍不住有些激動起來。
他算是看到呂方的決心了。
要不……先把自家那不孝子送回到鄉下去?
他緊皺著眉頭,半晌,道:“唉,看樣子公子真是有心要盤下我這清溪坊做生意,老朽打心眼裏感激公子。隻是……不敢隱瞞公子,之前我那兒子做出過在酒裏邊摻水的荒唐事,現在我們清溪坊的名頭算是臭了,這酒坊……怕是很難再操持下去。”
他是個實在人,幾經猶豫,還是說出這番話。
這很可能讓呂方放棄盤下清溪坊的打算,但他也不想坑了呂方。
如果呂方是盤下來做別的營生,他也就不會說這番話。
呂方有些意外老東家會自揭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