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麵的字,是一個都不認識。
除了零星幾個常見的字,還有當今聖上幾個字,尉遲恭隻覺得麵前就是一片墨色的海洋。
咱老尉遲祖上也是讀過書的,可現在怎麽就學不進去呢?
明明聽自己爹爹說祖上也是出過讀書人的,可怎麽到了自己這一代,就大字不識幾個呢?
看著報紙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他的汗珠從額頭上滾滾落下。
“喂,兄台,怎麽樣?”
“就是啊,你倒是說話啊,你看到什麽了?”
尉遲恭黑著臉,不是他不說,是真看不懂。
可下一刻,他眼神一亮。
對啊,自己這樣有文化的人都看不懂,其他人呢?
我尉遲恭就不信在場就有人比我認識的字更多!
我隨口一說,萬一說對了呢?
於是,尉遲恭鼓起勇氣,不知道在肚子裏攪動了多少次,才找到那點點的墨水,可即將開口那一刻,他嘴巴已經張大,仿佛塞進了雞蛋的時候。
他停下來了……
墨水太少,實在是別不出去啊!
站在台上的年輕人,也就是王府的侍衛,此時也懵逼了。
“先生,實在不行……就算了……”
這句話一出口,尉遲恭隻覺得腦門都要炸了。
一口一個先生,現在就要趕我走?
憑什麽,讀報紙的機會都不給我?
就算讀報紙的機會不給我,吃報紙的機會總可以吧?
說時遲那時快,尉遲恭一個箭步衝向了箱子,一把抓起一張報紙,用力揉搓在一起,塞進了嘴裏。
這一刻,所有人都懵了。
“使不得!剛印好的!”
登時,十來個大唐齊王府侍衛衝上前去,就要拉著尉遲恭。
這個黑廝可以出事,報紙千萬不能出事。
程咬金和牛進達看著尉遲恭做出的這些事,突然就懵了。
不是,你還可以這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