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堅並不是一個話癆,說起來,他也是一個孤僻且嘴笨的存在。
不然也不會跟程處默杠上。
當然,或許是兩人惺惺相惜,**之間總是有一種內在的吸引力。
此時李祐將條件直接丟出去,張忠堅幾乎不假思索就答應了。
東南之地,卷了那麽多的錢財,不就是為了過好日子嗎?
舉事?大唐現在好好的,造反有什麽好處嗎?
東南之地稱王稱霸?這一點張忠堅倒是沒有放棄,萬一有一天真有錢了,到東南之地海外的島上當個霸王也不錯。
可他內心中的那一座天平,現在已經偏移了。
有錢了,不在齊州這樣開明之地享受,搞事情幹嘛?
過去十幾年難道還沒有證明他在這方麵沒有什麽大的天賦嗎?
齊州,簡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弄好了,就原地起飛,背靠大樹,剛和程處默長孫衝結拜,不論真假,真的是無所畏懼。
再加上,自己的兄弟李靖在朝中也是響當當的存在。
到了這個年紀,何必呢?
弄不好,可獄不可囚,實在不行就踐行老幽州人的精神,越獄,地道啊!
那又是圖啥呢?
沒有人會放棄眼前的利益,他累了,隻想當個安靜的生意人。
“殿下,我這次回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還希望殿下保密,我隻想以張胡子的身份,老老實實做點事情。”
“大唐很美好,我不忍心破壞。”
李祐很懷疑曾經的虯髯客,現在的張胡子,這個人身體之中不安分的基因太過於濃鬱,如果不是老早就把家產交給了李靖,或許按照他的性子,現在已經是一個純“獄”係男子了。
倒不是說非要讓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手下。
主要是惡心一下李世民。
“張胡子,對吧?”
張忠堅很很喜歡這個名字,因為他感覺,這個名字和過去的自己有所聯係,但又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