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武沉默,武順溫柔,隻有駱賓王在錯愕。
自己就這樣把自己賣了?
“公子,我突然覺得方才我似乎錯過了一些事情。”
“不過,我並不後悔。”
李祐眯著眼睛,躺在武順的臂彎裏。
“你當然不會後悔,他們如果讓你去了什麽學堂,跟著那些酸腐大儒學習,那才是你該後悔的事情。”
武順此時也點頭:“我家公子什麽不會,天上地下無所不知,你就算是要拜師,也要拜我家公子為師。”
駱賓王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從小他就是天才,眾人眼中的焦點,哪怕是在成年人眼中,他隻要一開口,就有人拿著小本本開始記錄。
可眼前這個人,看年紀比自己還小,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天才之中的天才?
“誒!”李祐立馬打斷了武順的話,“低調,低調,咱們雖然厲害,但不能張揚。”
“畢竟,我可不想那些文人墨客敬仰,當個酸腐之輩,到了後世,人們敬仰我並不是因為我創造了那麽多東西,而是因為我寫詩寫得好。”
自古以來,文人墨客但凡能創造出革命性的東西,他們一定放下自己的筆,畢竟,比起他們流傳的詩篇,那些改變世界的東西,更重要。
駱賓王無語了,他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但又開始錯過了。
“公子,為何我在齊州,卻明明像是到家了一般。”
“嗬嗬,正所謂此心安處是吾鄉,從今以後齊州就是你的家。”
反正都是小商品批發基地,隻要哪裏小商品多,哪裏就是義烏。
駱賓王點點頭,對這個回答,他充滿了佩服。
尤其是此心安處是吾鄉,這句話實在是有些讓人無法自拔。
他很想開口問下一句是啥,就被一個眼神瞪了回來。
那個女子,為何總是對自己充滿不善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