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程處默的緣故,李祐最近會思索一些簡單的事情。
程處默會用一些奇怪的角度問問題,比如:“殿下你搞這麽多好玩的東西,自己也不去玩。”
“要是俺有海天盛宴這樣的地方,天天都不回家。”
程處默的話讓李祐沉默了。
好家夥,自己才十一歲多點,你都十六七歲了,能一樣嗎?
你見過十一二歲的男孩兒天天混青樓嗎?
我又不是韋小寶。
不過,程處默的話提醒了李祐,自己享受的力度不夠。
於是,每天的三餐就加量了,當然,每一道菜,李祐隻吃一點點,剩下的都是大家一起分享。
這樣的情況下,程處默就開心了,一次可以吃這麽多種類的菜,那是他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程處默也會問:“酒這種東西,殿下你是怎麽知道呢?”
“俺這麽愛喝酒,也不知道怎麽釀酒。”
李祐麵對這樣的問題,一般不想搭理。
你生下來的時候,還天天活著呢,你咋不去想想你為什麽不會生孩子呢?
程處默的問題千奇百怪,包羅萬象,什麽第一次去豪華青樓怎麽假裝經常來的樣子。
比如,如何沒有錢在商賈麵前裝逼。
比如,明明吃到好東西了,還想沉住氣,怎麽點評能顯得自己水平高。
當然,在齊州,程處默花的都是長孫無忌的錢。
長孫無忌肉疼,帶過來多少盤纏,都不夠用。
公幹是有固定的薪俸的,但公幹的錢早就花完了。
齊州這個地方,怎麽回事,我怎麽就管不住自己這手呢?
長孫無忌無奈之下,終於開始流落街頭,開始思索,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在齊州搞一搞生意?
尤其是看到那些小商販本來一無所有,慢慢的什麽都有了,他自然也堅信自己可以成功。
於是,街頭上,他看到了李祐和武順,臉上有些尷尬,因為長孫無忌這時候正在喝罐罐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