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大唐皇宮,李世民看著麵前的奏折,忐忑不已。
他現在已經不敢輕易打開任何來自青州的奏折。
他的麵前,站著一個黑臉中年人,正是他最討厭的魏征。
口嫌體正直,說的就是李世民。
嘴上說魏征討厭,恨不得要把魏征殺了。
但一旦有什麽需要魏征的地方的時候,李世民比誰都跑得快。
“魏卿怎麽看最近長安發生的事情。”
魏征神色嚴肅:“陛下,長安最近百姓極力要求開放宵禁,增進貿易,臣以為,確實該開放了。”
“不是這件事。”
“那……臣聽聞長安胡商比起上個月多了將近百人,應當建立驛館,讓他們有比較好的住所。”
“也不是這件事。”
“臣聽聞,如今長安百姓一個個都吃的是精鹽……”
李世民眼神一亮。
“你快說說。”
魏征歎息一聲,咬牙切齒,目光幽深。
李世民一看,頓時覺得心裏有戲。
可下一刻,李世民傻眼了。
“這是好事!大唐百姓飽受戰亂之苦,如今有了平價的精鹽,這是好事!”
“隻是臣聽聞,這精鹽產地十五文一斤,到了長安,四十文一斤,確實有些高了。”
“大唐民生凋敝,百姓手裏沒有多餘的錢,百姓如何買得起?”
魏征話音落下,李世民不吭聲了。
你就不能說點朕想聽的?
朝堂上天天跟朕對著幹,到了這時候,禦書房裏,就咱們兩個人,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琉璃的事情,你怎麽看?”
魏征一愣神,頓時咬牙切齒,這一次,他不再是虛晃一槍。
“始作俑者,其心可誅!”
“胡商千裏迢迢來到長安,販賣琉璃,並不容易。”
“可不知道誰開得頭,帶著比胡商更好的琉璃,隻賣一貫錢,尋常胡商賣琉璃,幾貫錢都是最低,這麽一來,胡商天天報官,現在京兆尹已經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