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方二,和拉著板車的柱子三人,當鋪的掌櫃一把將夥計拉到自己身前:“跟上去看看這是哪家的公子,小心點,別被發現了,我去回去稟告老爺。”
夥計點了點頭,出了當鋪,小心的跟在方二他們後麵。
方二絲毫沒有察覺,他全然忘記了財不露白的道理。
一行四人,就這麽拉著一車金銀,大搖大擺的回到了新宅。
方二看著大門上麵空****的,嗯,怪不得總覺得少點東西,忘記刻一塊牌匾了。
等到方二幾人都進了宅院,後麵遠遠的跟著他們的小夥計便悄悄的返回了當鋪。
“掌櫃的,那幾個進了旁邊的那處孟員外賣掉的宅院,估計是剛搬過來,連牌匾都沒掛,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背景。”
夥計小心的彎著腰,對著掌櫃的說道。
這掌櫃的是程家的遠房,平日裏沒少幹缺德事,今天這麽爽快的收了那麵鏡子,肯定心裏有著見不得人的打算,夥計生怕這掌櫃的滅了他的口,一麵鏡子都一萬兩了,誰知道那個年輕人家裏還有沒有存貨,這可是一大筆財富。
掌櫃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彎著腰都不敢看他的夥計,笑了笑,說道。
“瞧你那出息,這就怕了?去,通知周通他們,找兩個好手,晚上先去那宅子裏探探,摸摸情況。”
一個剛搬過來的少年,身懷這樣的寶物,要說沒有一點背景,這怎麽可能。
可是如果真有背景的話,又怎麽會拿出來典當,而且還是死當。
這讓掌櫃的有些摸不清頭腦,不敢貿然下手,隻能先讓人去試探一下。
到了晚上,方二沒滋沒味的吃完了晚飯,躺在**,計劃著怎麽改善自己的生活。
這特麽的,青菜全是蒸的,煮的,肉也就多了一種烤的,而且鹽也是青鹽,這還是方家家境不錯才吃的起,普通人都是用醋布調味,連鹽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