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朕來說說吧,翊麾副尉這幾個字朕覺得筆畫有些多了,寫到聖旨上容易汙成一團,那就直接升至致果校尉吧,反正大家叫他方校尉也都叫熟了,省的再去改口。”
李二從龍椅上起身,笑著說道。
魏征聽的有些懵逼。
什麽情況,為了少寫幾劃筆,從連升三級變成了連升六級?
從八品上直接跳到了正七品上?
還有,省的改口,好像這是上次程咬金的借口吧?
“皇上,您這理由有些~~。”
“你咋這麽多廢話,哪來這麽多理由,你看這是啥?”
程咬金沒等魏征說完,就像是炸了毛的刺蝟,對著他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
魏征腦袋一縮。
哼!不和你這粗貨一般見識。
一群莽夫!
“那就這麽定了,今夜,朕在宮中設宴,為敬德慶功!”
李二一句話結束了早朝。
方家莊。
方二在確定了裏麵的鐵料都已經融化了之後,打開了排雜口,一股黑色的雜質從裏麵流出。
等到雜質排淨。
將出料口打開,紅通通的鐵水,從爐內源源不斷的被放了出來。
出料口連接著的是炒鋼池。
幾個已經等候多時的工匠,拿著生鐵棍插進鐵水裏,迅速的翻動,加速雜質的氧化排出,減少氣泡,同時還起到冷卻和補碳的作用。
這就是炒鋼法。
然後在鐵水還未凝固的時候,澆鑄成錠,用水車鍛床反複鍛打,大唐時代,第一塊流水線鋼錠,就這麽誕生了。
方二拿著還熱乎著的鋼錠,就像是見到了情人一樣,臉上揚起了滿足的笑容。
對於一個八級鉗工來說,鋼錠有著它們獨特的魅力。
高爐在連續不斷的工作。
方二則開始動手改造水車。
之前全部是木質結構,承重有限,使的鍛錘不能發揮最大的能力。
方二把除水車之外的結構全部換成了鋼製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