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好幹,朕相信你的能力。”
“謝陛下,臣告退。”
……
夜色朦朧,廷尉曙監牢裏,一燈如豆,在窗外秋風吹拂下,搖曳不定。
顯露出,陳蟜蒼白至極的臉色。
相較於其他人犯,陳蟜是幸運的。
獨關一間監牢,並沒有其他囚犯關到一起。
然而,也是不幸的。
因為旁邊兩個監牢,皆有人在受刑。人犯撕心裂肺痛苦的喊叫聲,自打關進來之後,就沒有停止過。
張湯把自己抓進來後,不管不問,至若惘然,連最簡單的詢問,都沒有。
“張湯,快放本公子出去!”
“如若不然,本公子出去之後,定會讓母親到陛下那彈劾你!”
“張湯,你聽見了嗎?”
“快放我出去!”
陳蟜嘶啞著,向門外喊叫,卻無一人回答。
叫喊著,陳蟜驚恐的看了眼左邊監牢,隻見受刑那人,好似血葫蘆一般,還在被人鞭打。
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而右邊監牢,陳蟜已然是不敢看了。受刑之人,全然沒了生息,還在被人不斷毆打。
現在,隻有重物擊打在身上的聲音。
陳蟜駭然,那人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廷尉曙竟然將兩人活活打死,卻還不肯放過,簡直殘忍至極!
自己,待會兒不會也是如此吧?
想到這,陳蟜心中更加惶恐不安,下麵已經濕了一片。
都知道張湯,是個酷吏,你說自己好好的,惹他幹嘛?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想到這,陳蟜心裏已經有些後悔,白天的衝動了。
鞭打聲,和擊打身體,發出的沉悶聲,在左右不斷傳來,陳蟜聽的瑟瑟發抖。
趕忙,將自己耳朵捂上。
如同,一隻把頭埋在沙子裏的鴕鳥。
監牢外,張湯和一個曙衙官吏,正在商談。
“廷尉大人,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