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劉啟眉頭一挑。
有人出頭,代自己教訓劉武,劉啟樂得看熱鬧。
“當然,你魏其侯身為太子太傅,自然可以代表太子和梁王飲一觴。”
“謝陛下。”
君臣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竇嬰行了一禮,朝劉武走去。
劉武見狀,有些惱怒。
周亞夫替劉榮出頭也就算了,你竇嬰是竇家人,也要跟寡人過不去?
竇嬰舉觴笑道:“臣太子太傅竇嬰,受皇命,替太子敬梁王一觴。”
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一旁,劉武說道:“寡人不勝酒力,無法再飲,太傅自便吧。”
不想喝?
恐怕容不得你做主!
竇嬰皮笑肉不笑開口:“大王恐怕誤會了,這不是臣與大王對飲,而是代表的太子殿下,當今的儲君。”
“大王,三思!”
吭哧吭哧喘了幾口粗氣,劉武強壓下心中的惡氣,舉起羽觴,掩袖一飲而盡。
“酒寡人喝了,謝太傅好意。”
竇嬰滿意的飲下觴中之酒,回到自己座位。
坐下後,劉啟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竇嬰連忙衝劉啟謙虛笑笑。
竇嬰坐下了,直不疑站了起來。
身為朝廷三公,主辱臣死,替太子找回場子,責無旁貸。
麵色不善的看了眼梁王,直不疑端起羽觴,又問了一遍劉啟,得到肯定的答複後,來到劉武跟前。
劉武嘴角抽搐,你們真的是夠了。
“禦史大夫,你也要同寡人飲上一觴?”
“臣怎敢同梁王對飲,隻是臣這酒代表的是太子,飲與不飲,大王明察秋毫,自有判斷。”
劉武哈哈大笑,笑聲凜冽無比。
“太子的酒,寡人當然得喝,來,幹!”
大咧咧掩袖飲下,劉武把羽觴翻過來,示意自己喝了個幹淨。
直不疑見此,讚歎道:“大王酒量非凡,臣敬佩不已。唯有連敬三觴,不然無法表達臣心裏對於大王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