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旨下去,等會兒讓陶青他們到宣室閣見朕,朕有話說。”
春陀本想再勸說劉啟休息,被劉啟用眼神止住,隻好照做。
“諾,仆這就去。”
春陀走後,望著巍峨的未央宮,連綿起伏於天地間,劉啟心中信念前所未有的堅定。
一個時辰後,未央宮,宣室閣。
“大皇帝詔:宣,陶青~”
“宣,周亞夫~”
“宣,直不疑~”
“宣,竇嬰~”
門口太監朗聲說完,四人陸續在門口解劍入內。
“臣等拜見陛下。”
宣室閣內,設有許多塌墊,四人進來後,跪拜在地。
劉啟身體坐的筆直,沉聲道:“起來吧。”
“謝陛下。”
幾人垂首坐定,並沒有聽見劉啟開口,心中詫異卻不敢抬頭。
良久,劉啟緩緩開口。不同以往的是,哪怕不抬頭看,也能聽出劉啟聲音裏透著濃濃的怒意。
“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有件事,朕要跟你們說一下,議一議。”
“請陛下示下。”
“今天早上,郅都經過一夜追查,終於把這次長安城裏的刺殺事件大概搞清楚了。”
這麽快,就查清了?
這個郅都,辦事效率也太快了吧?
四人沒有出聲,靜候劉啟下文。
“郅都報告說,這次的刺殺事件,是梁王的左右,羊勝、公孫詭,一手策劃。”
四人聽了,心中盡皆一凜。
竟然是…梁王?
隻是借著太子之名,敬了他一觴酒,就要別人人頭落地,這也…
這消息,如同山崩海嘯一般,驚的四人說不出話來。
“今天早上,公孫詭想要潛逃,被郅都在霸城門外一舉拿獲,帶到中尉後,公孫詭對於指揮刺殺一事,供認不諱。”
周亞夫不屑的暗自冷笑,梁王真是用了個廢物。
用這樣的軟蛋,真是瞎了眼。
“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樣。朕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想聽聽你們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