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聽完韓安國的話,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急躁不安的在殿內走來走去。
“那依韓大夫的意思,這次寡人怎樣才能獲得皇上的諒解呢?”停下來後,劉武問道。
扶須思索片刻,韓安國開口:“大王,此事須得一個人向皇上求情,才能避免皇上把怒火牽連到大王身上。”
劉武一下愣在那裏,想不通誰會有這麽大的能力,能勸說劉啟?
“誰?”
“當今大漢儲君,東宮太子,劉榮。”
提起來劉榮,劉武不屑一顧。
“劉榮一個黃口小兒,能說的動皇上?”
韓安國篤定般笑笑,說道:“大王,您不妨想想,這次的刺殺事件,太子不但是導火索,更是皇上發怒的主要原因。”
“因為,您觸動了我大漢的傳承。”
“至於為何要太子出麵,那是因為解鈴還須係鈴人。皇上因為太子的原因記恨您,那麽您就應該讓太子出麵,解除皇上心中的塊壘才是。”
劉武還是猶豫不定,覺得劉榮一人恐怕是辦不成的。
“韓大夫的意思,寡人明了。可劉榮年齡不大,人輕言微,寡人擔心皇上並不會因為他求情,就不怪罪寡人。”
韓安國點點頭,說道:“那,不妨讓大王的姐姐,長公主,也勸勸皇上。您知道,皇上是個重視親情的人,長公主若能勸說,應該好一些。”
劉武點點頭,覺得還是劉嫖相對靠譜。劉榮的話,就算了吧。
“韓大夫,有勞你這就出發,前往館陶公主府,讓大姐幫寡人遊說皇上。”
韓安國拱手行禮,道:“大王放心,臣這就出發。”剛想轉頭離開,韓安國問道:“大王,上次太子索要的汗血馬,您看…?”
劉武滿臉不快,不耐煩的說道:“給他給他,寡人給他還不行!想起來寡人就生氣,這混小子打劫到寡人頭上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