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歎完,劉武雖然不甘,卻隻能接受這個安排。
眼下國內兵權盡失,理政之權也被國相、禦史大夫所接管。
要軍隊沒軍隊,要權力沒權力。
聽候他人擺布而已。
罷了…
罷了!
……
申哺時節,劉榮回到太子居舍。
還沒進去,就遠遠瞧見竇嬰站在畫堂外,焦急等候。
心中一暖,劉榮笑著快步走了過去。
及至竇嬰跟前,劉榮恭敬行了一禮:“有勞先生掛念。”
竇嬰還禮,麵露急切,詢問道:“事情如何?”
劉榮看了眼四周,道:“時間不早了,想必先生還未用膳,不若一同前往丙殿,咱們邊吃邊聊?”
竇嬰見此,知道劉榮這是擔心這裏人多眼雜,有意尋個僻靜地方。
“善。”
點點頭,竇嬰表示同意。
兩人正要走,劉榮轉過頭吩咐單丘:“傳孤的話,請韓少傅一同用餐。”
“諾。”
竇嬰一怔,而後撫然一笑。
韓安國,倒是個聰明人。太子找他相詢,是明智之舉。
一刻鍾後,丙殿。
三人分主次坐了,任由仆人擺放菜肴,都沒有開口。
待仆人擺放完畢,劉榮屏退眾人,這才開口:“今日父皇詔見孤,想必兩位先生都已知曉。”
竇嬰、韓安國聞言點點頭,靜聽劉榮下文。
“周太尉勸諫父皇,想立母妃為皇後。父皇沒有采納,罷黜了太尉一職,還免了陶丞相之位,讓周太尉改任。”
架空周亞夫兵權,順手處理了陶青。陛下當真,老謀深算,一箭雙雕。
竇嬰和韓安國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父皇明日,讓孤去一趟細柳營,代父皇勞軍。而父皇指定和孤一同前往的,便是周丞相。”
劉榮敘述完畢,看向兩人。
韓安國心中暗道:看來,陛下對周丞相,還並未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