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溫離去後,嶽麟還在消化對方帶來的情報。
唰!
張定邊直接從窗戶外竄了進來,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你特娘嚇我一跳!”
“怕什麽?害怕打仗?”
張定邊看著喝的一滴不剩的梨花酒,不禁埋怨道:“劉伯溫那老頭,還是這般好酒!”
“孫古樸此人,打仗不過是個廢物罷了!他們都是邀請我前去起義,老子才不會去打必輸的仗。”
廢物?
連同知都被殺了,你管那叫廢物?
山東地大物博,響應之人不在少數。
這也是老朱為何下定決心,要剿滅白蓮教的原因。
正所謂妖言惑眾,廣大農村地區,給了這等邪教滋生的土壤。
加上百姓愚昧,容易受到蒙騙,倒是讓孫古樸集結不少兵馬。
“對了!眼前不是有現成的工具人麽!”
張定邊隻覺得嶽麟目光不善,“你這麽看我作甚?”
嶽麟二話不說,大呼一聲:“小二!上酒!再炒上三個下酒菜,必須有肉!”
嗯?
店小二納悶不已,這客房裏的公子,怎得今日如此大方?
張定邊更是有些發懵,不敢相信摳門的嶽縣令,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張兄!”
“別!你是官,我是賊,咱兩還是劃清界限為妙!”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張定邊哪裏看不出來,隻是很快就被美酒和佳肴吸引。
“咳咳!看在你我相處多日的份上,我就給你個麵子,喝酒吃菜!”
不用嶽麟相邀,張定邊已經自己動了筷子。
“張兄,其實我一直覺得,論能力,你絕對不輸徐達常遇春!”
“嗯,常遇春之勇,徐達用兵如神,不可小覷。”
扯下一隻雞腿,張定邊吃得正香。
“至少對付個孫古樸,張兄你肯定不在話下!”
“這等人物,也配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