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通靈,那生人勿近的馬兒,仿佛聽懂了嶽麟的話。
碩大的頭顱,忍不住蹭了蹭嶽麟的胳膊。
“馬兒啊馬兒,你我都是孤獨一身,鬱鬱不得誌。”
“倘若此番我能活著回來,一定帶你回鳳陽,給你找個佳人伴侶。”
嶽麟嚐試摸了摸那馬兒額頭,後者雖然倍感不適,卻沒有拒絕。
好馬!
張定邊看在眼裏,低聲道:“此馬想必是千裏馬!每日所需的飼料,也是其他戰馬數倍!”
“這等駿馬,若是喂養得當,以後定能成為一匹神駒!”
“你這小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哼哧!
戰馬輕哼一聲,似乎對張定邊的評價很是不滿。
嶽麟若是走了狗屎運,那它這匹千裏馬豈不是狗屎?
“我救它性命,可並非因為它是千裏馬,而是我兩同病相憐罷了。”
嶽麟搖頭苦笑:“隨軍參謀?現在特娘地混成了弼馬溫!”
嶽麟看向那戰馬,渾身髒汙,充滿異味,蠅蟲更是環繞身邊。
“老王,替我打桶水來。”
“是,大人。”
嶽麟拿著刷子,為那戰馬擦拭身體,本來滿是黑灰的戰馬,終於露出了本來麵目。
通體上下,一色雪白,沒有半根雜色。
那模樣雖然精瘦,卻也精神不少。
“嗬!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
老王看到嶽麟醉心為戰馬清洗,心中擔憂不已。
“大胡子!大人他不會真的愛上養馬了吧?”
老王擔憂道:“他可是隨軍參謀,現在卻淪為馬夫……”
張定邊則並不擔心,笑道:“誰說養馬之人,就不能立功?我倒是覺得養馬不錯!”
——
主帥大營。
趙庸聽聞嶽麟養馬之事,直接捧腹大笑。
“哈哈哈!鳳陽縣令倒是能屈能伸,還朕就當了個馬夫!”
“為了一匹嶙峋劣馬,倒是將本候給他的軍馬還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