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就如同一個狗皮膏藥,開始粘著趙牧。
因為他知道,跟賢弟打交道,你就得拍馬屁,還要一定要學會舔。
隻要把賢弟舔好了,他高興了,這一切的一切也就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陛下的這副模樣,他長孫無忌也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當然了此事也就隻有他們這幾個重臣知道,陛下在其他人的眼中,依舊還是那個統領天下的帝王。
“我說老李,你到底要搞多少生意?
這長安城煤炭的生意不都已經被你給壟斷了嗎?
你若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壟斷,可就成為了大唐的托拉斯。”
大唐的托拉斯?什麽意思?
李二一臉疑惑的看著趙牧。
就是說你要能夠把大唐所有的煤炭全部壟斷,到那個時候,這天下的煤炭的價格都會由你來定。
這錢賺的不就是更加盆滿缽滿?”
這?
李二倒是沒有想到這些個事情。
不過聽到賢弟說的這番景象,給人的感覺就是有一種特別高大上的韻味兒。
自己險些又被賢弟給忽悠了,高大上那些又有什麽用?
關於煤炭自己要搞,這個蔬菜大棚自己也要搞。
“我說老李,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軸呢?
我都跟你說過了,你就安安踏踏實實的把自己的事業搞好,其他的那些都是浮雲,都是虛的。”
“賢弟,那些哪怕是虛的,我也要弄,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這個蔬菜大棚,我老李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把它給搞出來。”
李二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著趙牧。
看到他此刻的樣子,趙牧感覺,若是自己不把方法傳授給他的話,就有一種負罪感。
見到他的如此操作,趙牧尷尬的笑了笑。
露出無奈的表情。
話說不怕人臉皮厚,就怕人臉皮厚,還死皮賴臉纏著自己。
“老李呀,我也知道你說的這個意思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