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子的話音一轉,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人。
看一下所有人,那桀驁不馴的眼神,整個人的身體不由得發抖。
“昏君,還有你們這群奸臣,我問你們,你們誰看過長安城外我大唐的百姓?
說啊,說啊,你們為什麽不說了?
難不成就是因為老夫問了你們這一番,你們都不敢說了嗎?
你們還說老夫是沽名釣譽之輩。
老夫既然是沽名釣譽之輩,但是老夫也知道我長安城外,這天下百姓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形。
我從山東出發,前途路過了無數城池,那田裏的莊稼早就已經幹枯。
我各個城池外的災民,更是不計其數。
還有好多城池,糧食都沒了,老百姓隻能往更遠的地方逃離。
在路上我看到了有幾個百姓,就活生生的倒在了我們的馬車前餓死了。
我是沽名釣譽之輩,那我請問你們在座的諸位,你們又是什麽呢?
這一路上,老夫雖沒有太大的本事,但是到了每一座城池,看到當地的糧食不足。
我都會親自前去,到了氏族富商的府邸,籌備一些些糧食,能夠緩解一下當地的情況。
你們在這長安城,可謂是錦衣玉食,但是你們可知道那災民吃的是什麽嗎?”
這一次,這孔夫子很是憤怒的說著這些話,可沒有人敢上去怒懟。
這些大臣誰都不傻,也都知道這天下是什麽樣的情形。
若是與之進行狂鬥,最終傷害的還隻會是自己。
再說了,哪怕是懟,目前的契機也不合適,等他發泄完之後,再給他致命的一擊。
“你們,在朝堂當官兒當得太理所應該了,根本就忘了這天下的百姓。
也罷,就由老夫跟你們說一說,這一路上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形。
老夫這一路走來,遍地遇到的皆是災民,這些災民全部瘦到骨瘦嶙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