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去取來生鏽的鐵器,沒有打磨的那種,純粹是鐵鏽。
在他們身上,胳膊腿,肚子上麵劃了兩刀,流血的那種。
除此之外,被塗上金汁的箭矢,也紮了進去,傳來了敵人痛苦的哀嚎聲。
然而敵人的舌頭被割掉,眾人隻能不停的亂嚎,卻不知道他們在嚎什麽,想必他們一定很疼吧。
【突厥人。
你們這群唐人,直接來個痛快的,為什麽這麽狗?】
哪怕是一直以治病救人為己任的孫思邈,在這一刻都感覺自己做的是善事。
用了他們這群突厥人的實驗方法,來救了我大唐自己的百姓。
對於我大唐的百姓來講,這無量的功德,想到這,又叫人更加賣力的實驗了起來!
“孫神醫,您今日之所為,這是為我大唐百姓做善事。
若是我大唐百姓知道您這番做法,定然頗受感動!”
“哈哈哈哈,我也隻是做了自己分內之事。
可惜了。”
“孫神醫,可惜什麽?”
難不成又和那一日一樣,孫神醫要大轉折?
“其實吧,除了這次實驗之外,我還研製了很多其他的方法。”
比如說這血型之說,在那之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血型和血型,還有這麽天差地別。
一直以為,自己認為,大家都是人,每個人身上都流著紅色的血,這血和血之間,還有什麽不同的?
直到研究的透徹了,了解的更多了,對這血型,自己也有了頗為多的見識。
可惜,自己可並沒有做過任何的實驗,一直以來都是停留在理論知識上。
但是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為了自己做個實驗,把我大唐的百姓抓來,給他們身上砍上一刀,放上一半血吧?
血型,輸血?
這事情長孫無忌知道,事情自己也了解過,那日趙公子不就曾經施展過一次?
在那之後,倒是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