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個?
那可是號稱房謀杜斷,更是李二的左膀右臂。
也是最早跟著李二的一批文臣,他們二人這一輩子,可以說是十分的瀟灑,倒是也沒有什麽流言蜚語!”
杜如晦露出了笑容,聽到這句話自己的心情舒服極了。
“當然了,我個人覺得吧,他們在提升自己的前提下,也一定要好好的管管自己的兒子。
你說若是他們家哪個不爭氣的兒子選擇造反。
若是成功也就罷了,這就是失敗,我估計李二也應該不會顧及他們的麵子吧?”
我湊!
這消息可真是有點勁爆,賢弟的意思是說他們家子嗣會造反?
“賢弟,據說這房玄齡仿大人注入貴族大人可是真心耿耿笑中一下他們家的紫色怎麽可能會造反呢?”
是呀,是呀。
站在一旁的長孫無忌,杜如晦也跟著點了點頭。
“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人還活著,所以他們的子嗣不敢肆意妄為,若是他們二人死了呢?”
“賢弟,據說他們二人也正值壯年,這事情還早呢。”
“壯年怎麽了,誰說壯年就不能英年早逝了?
今年是貞觀幾年來著,我這天天在莊子裏呆著,日期都忘了。
就好比這杜如晦,今年45歲,不也要英年早逝,記住我說的話,他活不過明年。”
我湊。
一時間李二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自己的賢弟,是越聊越離譜,隻得又轉了個話題,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聊著聊著一直聊到了中午,在趙家莊吃了一頓午飯,下午時分,一行人坐上馬車,離開了趙家莊,向著長安城的方向飛速趕去。
今日上午的早朝,李二已經安排人手在皇宮外等著,隻要遇到來上早朝的大臣,直接告訴他們原路返回,今天自己有點事早朝先不上。
有的大臣一聽,直接原路返回,也有的大臣問道陛下去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