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當此處是什麽地方?竟敢如此兒戲,皇上臣彈劾張三目無尊上,擾亂早朝秩序!”鄭慶看到吳應吃癟,連忙說道。
“我說這位鄭大人,聽說你們鄭家準備捐款三萬貫翻修朱雀大街,真是令在下佩服啊,果然名門大族,做事就是敞亮,大氣!”張三恭維道。
“你……那都是謠言,休要胡說。”鄭慶立馬否認,笑話,這事鄭家可不敢接。
“哦,那你們這……咦!原來就是吹牛皮,說大話啊!”張三搖搖頭,一臉嫌棄的樣子。
“你……皇上您可不能相信那些謠言啊,都是小人在背後作祟。”鄭慶連忙向李世民哭喊道。
“這事,朕自然相信,不過這事還是等鄭公來和朕說吧!”李世民也沒說相信什麽,鄭慶也不敢問。
“鄭大人,其實我也覺得長安那些謠言都是假的,鄭世德公子怎麽會有花柳病呢,不過也說不準啊,我聽說他喜歡逛妓院,那種地方,您還不知道嗎?要是有病趕緊治療啊,本人也懂點醫術,不行我去幫他看看也行。鄭大人,你怎麽了,別激動啊……”
鄭慶指著張三雙目圓睜,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皇上,張三這廝羞辱我家二郎,甚是可惡,請求皇上為我鄭家主持公道啊!”鄭慶老淚縱橫,指著張三恨不得上去生食其肉。
“好了,張縣男你也少說兩句,關於近來長安這些流言蜚語,朕已經知道,肯定會查明緣由的。”李世民說道。
“是皇上!”張三配合地答道。
崔典站在房玄齡身後,臉色陰沉,張三插科打諢,三兩下就把鄭慶兩人打發掉。
加上魏征那老匹夫坐鎮禦史台,其他言官也不敢亂說,讓崔典很是惱火。
自己眼下要是上去說什麽,也起不到什麽作用,李世民對張三明顯很是偏袒,要是沒有確鑿證據,肯定沒辦法治張三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