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來了。”房遺愛敲了敲門領著張三走了進去。
張三進門後也向房玄齡見禮道:“房伯父好。”
“張三來啦,我剛下朝回來,怠慢你了。”房玄齡回聲道。
“哪裏,房伯父貴為大唐宰相,公務繁忙,再說有遺愛陪著,小侄可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嗬嗬嗬,那就好,以後沒事多來找遺愛這混小子玩耍,你也多指點下他,不要總是流連花叢。”房玄齡笑道。
“父親我也是很用功的好不好,哪有流連花叢。”房遺愛在一邊抱怨道。
“為父還不知道你!”房玄齡提高聲音說道。
“伯父說笑了,遺愛博覽群書,見識遠卓,小侄很是欽佩。”張三在一旁誇讚。
房玄齡也不在多說什麽,轉而把今天朝上發生的事情和張三說起。
“前日我把你的賑災方案呈給了皇上,皇上看後對你也是讚不絕口。昨日在早朝之上,便是和群臣商議河南汴州的賑災一事。”
“此次河南汴州水患影響很大,由於現在朝廷府庫也是捉襟見肘,所以你那計策雖然很好,但是眼下朝廷沒有能力去做,加上突厥近日來活動頻頻,皇上還要派兵加強邊防,哎……”
說到此處,房玄齡也是歎了口氣,對大唐此時所處的環境也很是憂慮。
“貞觀初年的大唐,看來還真是不安定啊。”張三心裏想著,出言安慰房玄齡道:“伯父也不要憂慮,皇上雄才大略,英明神武,又有伯父,杜相,李靖將軍等人相助,我大唐必定蒸蒸日上,開萬世之太平。”
張三對大唐還是很有信心的。
聽張三這麽說,房玄齡也很是欣慰:“張三說的很對,我大唐必定昌盛,但是眼下卻是有很多難題擺在眼前啊。”房玄齡捋了捋胡須說道。
房遺愛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對話,對張三能夠和自己父親對答如流,毫不慌張,心裏充滿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