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今天之所以這麽早就過來,就是怕遇到房玄齡,這要是被房玄齡知道自己輕薄了房可盈,估計會把自己的屎打出來。
還好,房玄齡還沒有回來,像他這種段位的人,每天公務都是很忙的,張三坐在那裏思考著等下見到房可盈該怎麽開場。
“小三,我妹子來了,你要做什麽,說吧!”房遺愛領著一臉迷糊的房可盈走了進來。
“二哥不是說叫自己來幫個忙嗎?怎麽他在這裏?”房可盈心中想著,看到張三又想起上次那事,小臉不自覺紅了起來。
張三見到兩人到來,尤其是看到房可盈小臉微紅,心中有些忐忑,這個時候的女生可不像自己前世那樣放得開,雖然在大唐據說女子相對開放一些,但是也隻是相對於封建社會而已。
“哎,當時真是鬼迷心竅了。”張三在心裏對自己鄙視道。
房遺愛看到兩人的表情,心中暗笑:“果然有貓膩。”
“房姑娘好!”張三向房可盈打招呼道。
“張公子有禮了。”房可盈小聲回答道。
“咳,那個要不我先出去?”房遺愛假裝咳嗽一聲問道,但是嘴上說的是要回避,可是身體就像釘子一樣矗在那裏不動。
聽到房遺愛說的,房可盈內心很是緊張,不知道該如何答複。
“那個,你要不就先出去下?我和房姑娘有些話要說。”張三不好意的說道。
“嘿嘿,我出去啦。”房遺愛賊笑一聲,不理會房可盈求助的眼神,往客廳外走去。
當然,張三不知道的是客廳旁邊還有一個耳房,房遺愛此時正躲在裏麵偷聽呢。
見房遺愛離開,張三在心中給自己打氣,深吸一口氣,對房可盈說道:“房姑娘,我這次來是真誠向您道歉的,上次都是我不對,不該……”
聽張三提起上次的事情,房可盈心中一慌,像是很是害怕張三說出來一樣,連忙打斷道:“上次的事情我忘了,張公子你也不要記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