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此時看那華服青年沒什麽事了,對三哥的本事很是欽佩。
玄妙真人這時也是對張三剛才的救治手法很是感興趣,尤其是那些用於消毒的器物。
於是便向張三詢問起來。
“回真人話,這個叫酒精,用於消毒用的,這個是手術針和線,用於縫合類似這樣的傷口的,還有那藥是消炎藥,避免傷口後期感染……”張三一一向老道士解答道。
老道對於張三的回答聽的也是一知半解:“你這藥我看很是精巧奇特,老道以前是為所未聞,見所未見,不知道這藥是如何獲得,又有哪些作用呢?”
張三聽到老道的問題,心裏想道:這可是21世界的新產品,在這大唐可僅此一盒了,現在也就十幾粒了,用完可就沒有了,雖然自己也是學醫的,但是可不會製藥。
當然這些想法可不能和老道士說。
張三想了想,決定還是用忽悠小妹和村正的話來搪塞過去吧。
“真人,這些藥是我在秦嶺深處采藥時在一個山洞中偶遇一個域外方人得到的,也僅此一點了,估計再給程小公爺喝幾次就沒得了。”
旁邊的尉遲寶琳聽的一愣一愣的,更是再次感謝張三用神藥救治程處墨,倒是搞得張三很有負罪感。
不得不感慨,果然說了一個謊話就要用另一個謊話掩飾,張三估計自己到唐朝之後,這說謊話的水平提高了不知幾個段位。
到中午的時候,程處墨已經從昏迷中醒來了,老道士再次號了下脈,說道:“真乃神跡呀,郎君的命算是救回來了,隻需靜養幾日,等傷口長好就無礙了。”
尉遲寶琳一聽很是高興:“處墨你這家夥這次撿回一條命可要好好感謝旁邊的這位張三小兄弟,不是他那神乎其神的方法配合神藥,你就要提前去見閻王了。”
程處墨此時雖然醒來了,但還很是虛弱,不過還是勉強一笑:“謝過郎君了,以後但凡有什麽事隻管到長安盧國公府找我,我欠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