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晚上的火鍋宴,張三也陪著三女一起在府中走走,運動下。看著三女淺笑嫣然,很是賞心悅目。
“三哥,你是不是偷窺我們?”小妹冷不丁回頭說了句,頓時鬧得三人一個大紅臉。
張三是做賊心虛,小玉和素心純屬是臉皮薄,被小妹這麽一說,內心很是羞澀。
“胡說什麽呢,搞得我跟個色狼一樣。”張三連忙正色道。
“哼,我才不信呢!”小妹促狹一笑。
看到小妹的表情,張三就知道小妹接下來想說什麽,連忙岔開話題道:“你們自己逛吧,我回房寫材料去了。”
說完不等三人反應,就連忙跑開了。
“小玉姐,你說我哥是不是做賊心虛,我還沒說什麽呢,就跑了。”小妹說完哈哈大笑道。
“你啊,竟是胡說,我也回去了。”小玉點了下小妹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
“我也回去了。”素心也連忙說道。
“喂,我說你們,哎吆,氣死我了。”小妹看著兩女都走開了,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這是幫你們可好。”
……
張三回到屋內,關上房門,再次把房可盈的信件拿出來觀看,內心很是開心。最幸福的事莫過於你喜歡的人恰好也喜歡你。
張三想著要快點獲取房家人的認可,要想娶到房可盈首先要過的第一關就是未來的丈母娘房徐氏。
想起上次房遺愛和自己說,房可盈母親的娘家擅長調香,房可盈母親更是對調香癡迷,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麵著手,投其所好呢?
張三拿出房可盈送給自己的香囊,放到鼻子上深嗅一口氣,屬於蘭花香味的香囊讓張三很是沉迷。
張三想到上次和房可盈親密接觸,她身上的香味正是蘭花香。
“我貌似也不會調香啊?”張三想了下自己貌似對這個一竅不通,很是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