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吧,怎麽混成這個模樣了?”張三笑著問道。
“別提了,前幾天打了崔賢一頓,又鬧到皇上那了,於是我們就各自發配到不同的軍營中接受訓練,磨磨性子唄。”程處墨雙手一攤,很是無奈。
“咱們算是和鄭家以及崔家杠上了,等後麵找機會咱們一起整他們一頓,尤其是鄭世德,好久沒見他了,不知道傷好了沒?”張三眼冒凶光,對那兩家的子弟可謂是恨得咬牙切齒。
崔家自己都沒招惹他,做個生意公平競爭,竟然也被針對,奶奶的腿,都是欺負自己沒背景。
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李世民抓住把柄,一下子死了兩個縣令,還是長安邊上的重要縣域,夠他們肉疼一陣子了。
“對,找到機會,再把他們打一頓,看到他們就來氣,說話陰陽怪氣的,還敢在兄弟幾個跟前蹦躂,真是活膩歪了。”程處墨恨恨地說道。
“你現在真成了大頭兵?這懲罰有點重了吧?”
“差不多,現在是個火長,主要是在我爹手底下,我老子想要長長記性。”程處墨悲催地歎了口氣。
“這麽說你變成了個夥夫?我說今天吃的飯怎麽那麽難吃!”張三強忍著笑意說道。
“滾一邊去,是火長,手底下管著10個小兵,你對軍營的編製不懂就別亂說,省得讓人笑話。”程處墨沒好氣地答道。
“哦哦,那還好,不是夥夫就行,不然我真不敢吃你做的飯食,這味道!嘔……”程處墨把腳伸到張三麵前晃了晃,把張三後麵的話瞬間堵回到肚子中,一股子腳丫子的汗臭味,差點把張三整吐了。
“靠,你大爺的想要謀殺啊!”張三眼淚都快出來了,衝著程處墨吼道。
“誰讓你笑話我,活該!”
“對了,你來這到底幹什麽?”程處墨問道。
“唉,一言難盡啊!”於是張三便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簡單和程處墨說了一遍,當然把李世民那段給隱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