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對於王成的回答,鄭尚嘴角掠過一陣邪笑之後對著紀欽說道:“傳令下去,避開那石料攻城,我倒要看看他雲凡到底有多少存貨”。
就當鄭尚下達軍令,綏陽軍再次發起攻城後,雲凡瞅準時機,再次下令發射了一波石料。
對此,綏陽軍一個個抬頭注視著石料落地的地方。
然而當他們意識到這次那石料改道之後,立馬爭先恐後的開始躲避,但卻為時已晚。
而這次那些綏陽軍見識那石料的厲害之後,彼此之間相互逃命的時候還發生了踩踏。
一部分身體弱小的軍士直接被踩死了,哭啼聲,哀嚎聲,生生不絕。
而對於城下的慘狀,城牆上的眾軍士卻是另一種氛圍,歡欣雀躍之聲。
這就是戰場,勝利和失敗永遠兩種場景,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樂,你的快樂就會變成我的痛苦。
待第二波發射完畢後,馮盒便來到了雲凡跟前,對著雲凡說道:“我們就趕出來了這麽多,還請大人恕罪”。
“何罪之有呀,你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讓鄉親們休息休息吧”。
得到雲凡肯定的馮盒便率領鄉親離開了城牆。
而此時的雲凡再看看城下的綏陽軍,他知道,即使那鄭尚不收兵,今天也不會有更加猛烈的攻擊了。
頓時壓在心底的石頭暫時落地了,但他不知道明天又該如何防守呀。
從他們得知綏陽軍意圖攻打安陽開始到現在,已經五天了,按理來說涼州王也快趕到了。
如果他所料不差的話,明天涼州軍應該能支援自己了。
但是如果自己謀劃錯了,或者說涼州軍行動慢了,那麽他就得給這安陽城送葬了。
這時的雲凡在心裏默默的祈禱,希望你吳命不要負我,一定要及時趕到呀。
第三日,鄭尚的攻城部隊按時對安陽發起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