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堂,董瓷見那中年男子還是不肯說話,便說道:“不信他們會交代是吧”。
“那我就把他們交代的給你說說,看你有沒有什麽補充的”。
“前幾天因為我們查抄了萬家銀票,得罪了孫家,對此孫家懷恨在心,想對我家大人出手”。
“但迫於涼州王的關係,不能直接出手,隻得在背後使陰招,對不對”。
對於董瓷的說辭,那中年男子並沒有理會,而是轉移話題威懾道:“你既然知道孫家,那你應該知道四大家族吧”。
“四大家族的崛起是皇上默許的,九州王侯都無可奈何,你這小小的安陽還想翻天不行”。
這時那中年男子見董瓷知道的也不少,便傲慢的說道。
“好,很好,既然你這麽自信,你可否告訴我孫家的人現在在哪裏”?
“這個無可奉告”。
對於董瓷的詢問,那中年男子仰頭目空一切的說道。
“其實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不就是城東的孫府嗎”?
對於那中年男子的傲慢,董瓷猜測道。
其實董瓷作為上一任縣衙的縣丞,朝廷大事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而對於安陽城的大體情況還是有所了解的,可以通過蛛絲馬跡分析出一些事情的。
對於整個大晟王朝來說,四大家族的權勢已經滲入到了各個地方。
而下麵的這些人都是狐假虎威,囂張跋扈之輩,目中無人,細數安陽的那些大家,很容易就可以得出結論。
“好了,把他帶下去吧”。
說完,董瓷便起身離開了大堂。
待董瓷來到雲凡處所後把審理的情況和他的推測和雲凡做了匯報。
得到情況的雲凡喊來王富,要其以擾亂經濟,為害一方,勾結暴民,泄露軍情為由查抄孫府。
“什麽,大人,擾亂經濟,為害一方這是事實,可是這勾結暴民,泄露軍情可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