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大人,這是汙蔑,肯定是汙蔑”。
“這些刁民呀,肯定是為了討好雲大人,想在投靠大人之後謀的前程,顛倒黑白,惡意中傷,絕對是惡意中傷呀”。
對於雲凡的說辭,孫鎮極力推諉道。
“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縣令,那些軍士孫匯報的情況我的調查不是”。
“要不然傳到涼州王那裏,我這也沒法交代呀,再者,令郎對我安陽經濟的發展也造成一定的損失”。
“要想瞞天過海,恢複經濟,我不得”。
對此,雲凡說著,舉起右手,比劃了起來。
對於雲凡的舉動,孫鎮當然明白。
心想,你個王八蛋,原來想敲我竹杠呀。
想到這裏,頓時火冒三丈,但是轉念一想,就現在雲凡給他兒子扣的這些帽子,哪一項要是較真起來,那都是掉腦袋的事情,為了他的兒子,隻得暫時強忍著了。
而雲凡此時卻在想,好你個老東西,居然這麽能忍,看來為了你那個孽子你今天打算卑躬屈膝了呀。
“那不知雲大人上下打點,恢複損失需要多少呀,既然是犬子的錯,那麽這個損失應當由我來排場”。
孫鎮雖然口頭上這樣說著,心裏卻恨的牙癢癢。
心想你查抄了萬家票號已經獲得了不少好處了,還要到我這兒詐騙,窮瘋了吧,你給我等著,別落我手裏麵。
“那就看令郎在你心裏的份量了”。
對於孫鎮的試探,雲凡打太極道。
說著,孫鎮豎起右手食指,在雲凡跟前示意了一下。
“一萬兩”?
“十萬兩”。
“看來孫將軍挺有誠意呀,那我們”。
見孫鎮願意出十萬兩銀子,雲凡心中一樂,立馬雙手比劃示意,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見狀,孫鎮心想不愧是鄉野庶民,就是一個土匪。
但是表麵上還是笑嗬嗬的掏出了十萬兩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