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些任由掠奪的百姓,可以幸免於難。
但對於垂死掙紮的,不願讓這個軍士搶劫的百姓,便以暴民論處,毫不手軟。
整個德陽好不容易恢複起來的經濟,再次受到了重創,一下子癱瘓了。
而當宇文飛一行回到惠州,參見了雲凡,待甘興行禮後,便把德陽的情況和雲凡做了匯報。
聽了甘興的匯報後,雲凡拍案而起,怒斥道:“好你個甘興,既已投敵,何故來此戰死呀”。
聽了雲凡的說辭,眾將一個個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而甘興則是一臉茫然看著雲凡道:“大人何意呀”?
“我投敵,我為何投敵呀”?
在雲凡看來,德陽不管怎樣,也有五千守軍,敵軍雖說有五萬之眾,但絕對不可能堅持不了一天。
甚至來說,此次德陽之戰連一個回合都不到就丟了,這是雲凡所不能想象的事情。
“德陽城再怎麽說,那也是一座城市,這才多長時間呀,連一天都守不了嗎”。
“再者,我德陽城高牆厚,兵精糧足,他小小的的一個李通豈能輕易拿下”。
對於甘興的反問,雲凡分析道。
“大人,我甘興豈是朝三暮四之人,如果大人不相信,待李通來到城下後我願意率領德陽軍在城下與李通對戰”。
“待我等戰死之後,大人再行守城,以證清白”。
對此,甘興倔強的說道。
“大人,此次李通所統領的禁衛軍戰力確實強勁,我在前往德陽的路上,和追擊甘將軍的追兵遭遇過”。
“兩波衝殺之後,敵軍的重甲步兵未曾傷亡,而我軍戰死一百多人,受傷三百多人”。
這時的宇文飛站出來,也替甘興說話道。
“真有如此厲害”?
對於宇文飛的說辭,雲凡不可置信的驚問道。
“大人,有可能”。
“據我所知,大晟一直飽受蠻族騎兵的威脅,決議打造一支重甲步兵以對抗蠻族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