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平兒也知道?”曹操眉毛微微抬起:“他如何說的?”
曹仁想了想道:“大體跟郭嘉說的差不多,他說自古以來最高權力永遠隻能掌握在一個人的手中,而李郭二賊並非善類,絕不可能共同掌權太久,時間長了他們非自己打起來不可。”
“有這等事?”曹操眉頭擰成了疙瘩,自言自語道:“難道平兒之前見過郭奉孝?”
“絕對沒有!”曹仁立即斷然道:“郭嘉自到兗州一直由我相陪,平兒跟昂兒還是我派人從校軍場上叫回來的,他們不可能相見。”
曹操就不理解了,郭嘉有這未卜先知的本事他已經很驚奇,難不成劉平也同樣具備這樣的能耐?
旁邊的程昱捏著胡須,曬然一笑:“天下能人異士甚多,使君為何不相信自己女婿也是其中之一?
更何況,郭奉孝與平公子雖然預料結果一致,但細想之下,郭奉孝說的是李郭二賊不能共富貴,那是從人性方麵分析。
而平公子說的是至尊之權不可能二人分享,那是從權術方麵分析,他們的說法卻也不盡相同啊。”
曹操仔細想了想,的確如此,劉平和郭嘉雖然分析的結果一樣,但是入手點卻不一樣。
這就像是解一道謎題,雖然最後都解開了,但是用的方法卻不同。
如此那就隻能說明,劉平也是自己推斷的了。
曹操不禁哈哈大笑道:“平兒這孩子竟然有這等遠見卓識,實出我意料之外,昂兒我可無憂矣。”
郭嘉本事再大,那也是個外人,當然不如自己家裏人有本事來的受信任。
程昱和曹仁也深為歎服,這樣的分析判斷能力實非常人所能為。
他們卻不知道,劉平那不是分析的結果,而是實實在在的預知未來,若讓劉平明說,他都能準確說出皇帝離開長安的時間。
……
劉平顧不上校軍場上韓浩操練了,反正那鴛鴦陣他練的成更好,即使練不成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