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提純的酒雖然比不上後世白酒的度數,但也遠勝於大家此時平常喝的。
此時眾人已經知道深淺了,一碗下去,肚子裏就已經感到火辣辣的,酒量小些的頭已經發暈了,誰還敢說自己喝五碗沒事兒?
眾人聽曹昂問起來,頓時有好事者叫道:“方才是夏侯大哥說的。”
夏侯充臉都綠了,趕緊訕笑著衝曹昂求饒道:“大哥大哥,小弟知錯。
妹婿用如此佳釀招待,小弟要是喝過之後再嘔吐出來,豈不可惜?
咱們慢慢來,慢慢來……”
眾人見夏侯充認了慫,又開始衝他起哄,讓他言出必踐,喝五碗,走兩步試試。
夏侯充又不傻,自然不肯。
鬧騰過一陣子之後,劉平適時安排樂舞助興。
要是這麽幹喝,恐怕用不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的生辰宴就該結束了。
很快四個樂姬開始奏樂,兩個舞姬上來翩翩起舞。
這個年代,良家女子好買,但樂姬舞姬卻不好買,隻因這些女孩子都是從小培養的,能出眾的更是少數。
劉平托此前那位貪官老爺的福,府內的樂舞姬都是兗州頂級的,饒是一幫曹氏二代也不曾多見。
畢竟此時的曹氏僅僅據有兗州之地,曹操又崇尚簡樸,手下之人自然不敢奢靡。
在場可都是年輕人,哪有不好這等風情的?
大家邊喝邊欣賞,好不自在,同時不免又發出一陣“這才是人過的日子”的感慨。
屋內推杯換盞,熱鬧非常。
郭嘉一邊欣賞著樂舞,一邊品嚐佳釀,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酒到了一定度數,都有後勁的。
郭嘉本就是風流灑脫之人,此前數年在潁川隱居,也未曾接觸過這等聲色,此時陡然見到,也不能免俗。
這時候,突然有個小廝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衝劉平急道:“曹……曹使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