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韓暹見過劉平一兩次,雖然也曾聽說過李傕是劉平率軍隊擊敗的。
但當時李傕的西涼軍已經拚掉李樂三萬人馬,早已成為疲憊之師,所謂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誰碰上都能輕鬆取勝。
劉平能漁翁得利也沒什麽好奇怪的,純粹是撿漏而已,即使再強也不過千八百人,並沒有強到令韓暹重視的程度。
韓暹現在比較忌憚的是河內太守張楊,主要注意力也都在張揚身上。
張楊手下的並州軍雖然不過萬人,但是論單兵,恐怕比他手下的白波軍要強,綜合起來戰力不容小覷,韓暹不得不重視。
不過好在張揚似乎並沒有想要與他搶奪天子,控製朝廷的意思。
這次張揚來救駕,壓根兒就沒把全部軍隊帶來,隨行的隻有三千人左右,而且全部駐紮在城外。
張楊送完糧草之後,就一直待在城外他並州軍大營中,平常並不在大陽縣城內露麵。
所以韓暹就像沒有了天敵的野獸,囂張跋扈無比,幾乎已將天子視為囊中之物,把天子當成可以任意擺布的傀儡。
可是萬萬想不到,天子竟然敢違逆他的意思,把劉平封做光祿寺卿,這是把他數萬白波軍當成善男信女,要在他手裏翻天麽?
“劉平小兒,明天朝會上莫要嚇哭!”韓暹攥緊腰刀的刀柄,冷笑著自言自語。
“兄長威武!”
李樂胡才在旁邊哈哈大笑,預感到要有好玩的事情發生了。
……
天子走後,劉平手下眾將都跟做夢一樣,沒想到自己一轉眼就封侯了,還成為天子親封的將軍。
隻有呂琦對這個並不怎麽重視,看了一眼眾人,撇撇嘴道:“原來都是官兒迷,你們還玩不玩了?”
“怎麽不玩?”太史慈如今癮頭也大得很,接著斜眼看周倉:“出去守門去。”
周倉卻扭捏著嘀咕:“你看,咱都是**寇將軍了,能不能把韓浩叫來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