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率本部人馬,為兄長做先鋒,”曹純首先站了起來,抱拳大聲說道。
他是曹氏宗親諸將中歲數最小的,自然衝勁十足,且立功心切。
他話音未落,夏侯淵也站起來甕聲甕氣道:“我願率本部人馬,可為兄長直接斬殺張繡賊子,拿下宛城。”
“這是我先說的,我也可率本部人馬,攻克宛城,無需兄長出馬,”曹純急了。
“子和,你怎麽又跟我爭?”
“是你先跟我爭的!”
曹氏與夏侯氏兩家聯係的紐帶在曹操這裏,曹操是所有兄弟的大哥,所有兄弟也都服他,隻是曹家兄弟和夏侯家兄弟之間卻沒有什麽關係。
曹純與夏侯淵自從中原之戰之後,明裏暗裏一直在較勁,隻不過他們的較勁隻是為了證明,誰能為曹氏基業立更大的功勞而已。
“好了,你們兩個都坐下,”眼看兩人又爭執了起來,曹操感到頭大,忍不住出言嗬斥。
倆家兄弟都是他的左膀右臂,他自然要居中平衡,如今兩人較勁,派誰去都有可能貪功冒進,自然誰都不能用。
“宛城乃六大都會之一,牆高溝深,且張繡手下有上萬軍馬,麾下有胡車兒那等勇將,又有賈詡為謀士,豈是你們本部人馬能拿下的?”
曹操一發話,兩人誰也不敢再多嘴,全都悻悻的坐下。
堂內一片寂靜。
這時候,劉平偷偷衝曹昂擺了擺手,示意曹昂可千萬不要逞能。
那裏畢竟是曆史上的曹昂喪生之地,劉平可不想看到曆史重演。
雖然劉平的到來已經改變了曆史,但是誰知道這裏會不會又跟曆史吻合起來?
要是讓劉平選擇,他寧願跟曹昂留下來鎮守許都,也不願讓曹昂去冒那個險。
曹昂會意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朗聲道:“父親,兒願率本部人馬做先鋒,為父親逢山開路遇水搭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