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騎都是騎兵,進兵快,撤軍自然也快。
“賢弟,愚兄突然想起一件事,這次進兵,你功勞如此之大,好像沒得什麽封賞啊。”
隊伍臨近許都的時候,馬上飛奔的曹昂突然回身對劉平高聲喊道。
攻克汝南,天子封曹昂為征南將軍,宜亭候,但是劉平卻沒有得到封賞,依然是平西將軍,平陵亭侯,這讓曹昂感到憤憤不平。
畢竟此次南征,劉平出力最大,說是得首功也不為過,結果功勞全計到他曹昂頭上了,劉平卻連根毛都沒撈著。
“大哥,你得到朝廷封賞,小弟就心滿意足了,”
劉平嗬嗬笑著道:“小弟已經是光祿寺卿,大司農,朝廷還怎麽封賞?”
“那也不對,”曹昂執拗的道:“你做朝廷光祿寺卿,大司農,那是為朝廷出力多,理應得到那樣的官職。
可此戰有功不賞卻是什麽道理?
難道咱們立這麽大的功,朝廷還不重視?”
平常但凡立下大功,朝廷絕不會隻封賞主帥一人,凡立有戰功之主要將領,均應或多或少得到賞賜,以示嘉獎。
固然劉平現在已經在朝內身居高位,但是此戰起了決定作用,就算朝廷象征性的賞些錢財,甚至提升一下爵位,也能說的過去。
可是一個銅板都不賞,也太過分了吧。
這不免令曹昂感到疑惑,是不是皇帝對他們的功勞並不怎麽看重,覺得隨隨便便隻賞他主帥一人就行了。
“大哥你多慮了,咱們平定叛亂,奪回玉璽,對漢室來說乃是不世之功,天子怎會不看重?”
“不管如何,愚兄發現天子若不看重咱們這次所立之功,愚兄寧願不要這朝廷封賞之職。”
說完,曹昂嘴巴緊繃,臉上露出決絕之色。
手中馬鞭狠狠抽了一下馬臀,大宛馬嘶吼一聲,鼻孔中噴出白色水汽,揚開四蹄,飛奔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