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琪格願意跟她哥哥在一起,”劉平突然想起一事,又對靈娥吩咐道:“哦,對了,桑琪格哥哥的夫人大約也從草原到了,你多帶一份送過去。”
布圖熟知馬性,對劉平來說至關重要,所以他一定要善待這一族的族人。
“諾!”靈娥乖巧的欠身答應。
心想看來主人對那叫桑琪格女子挺在乎的,要不然也不至於連她哥哥的夫人都有恩賞。
……
桑琪格及其族人被關在柵欄裏足足七八天了。
這些日子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煎熬,不止她們成了囚犯,失去了自由,而且她哥哥被抓走這麽多天了,也音訊皆無。
當初那大官是以奸細罪名抓走的她哥哥,定然不會善待,動刑是在所難免的。
一想到此處,桑琪格就急的心急火燎。
但是現場看守的衙役那麽多,她們卻離不開這方寸之地。
巴雅及其隨從倒是沒人管,但是在偌大的許都,她們一個人也不認識。
唯一感覺能幫上忙的曹司空,她卻連司空府的門都進不去。
隻能每日過來,隔著柵欄陪著桑琪格,大眼瞪小眼。
“軍爺,小女子這裏有禮物孝敬,軍爺能不能帶小女子去見一見夫君?”
這一日,巴雅從手腕上褪下一隻金手鐲,低聲下氣的遞到守衙役頭目跟前。
她本來脾氣火爆,如今早也被磨沒了,不得已想出向人行賄的主意。
“不行!”
衙役頭目看了一眼那金手鐲,暗自吞咽了口水,然後斷然拒絕。
“我這裏也有,一並孝敬軍爺,我們別無他求,就是請軍爺帶巴雅去看看哥哥。”
桑琪格以為那衙役頭目嫌少,慌忙從脖頸上摘下一串珠鏈。
那是她父親留給她唯一的物件,如今也顧不得了,一並拿出來,隔著柵欄遞給那衙役頭目。
“不用枉費心機,”衙役頭目冷笑著道:“你們犯的乃是通敵大罪,天子親自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