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寵蹲在地下,仔細勘察,這信使雖然死了,但是死人身上也能透漏出許多信息。
譬如這人的手掌很粗,掌紋淩亂,且有厚厚的老繭,顯然這雙手幹過不少重活。
他雖然穿的是普通百姓的服飾,但聯想到那背後主使之人必是朝中或者司空府高官,那麽可以推斷,這人極有可能是背後主謀府上的奴仆或者客卿之類的角色。
如此,隻要有人能確定這人的身份,那背後主使之人也就能確定了。
滿寵命人帶著那具屍體連夜返回許都,等回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午後。
滿寵讓人抬著屍體,滿許都城找人辨認這死者的身份。
他自己則心懷忐忑的趕到到府衙向劉平去請罪,如今那許縣縣令的府衙已經歸劉平使用了。
滿寵見到劉平後,心懷忐忑的將所發生的事詳述一遍,並把那封繳獲來的信恭恭敬敬的交給了劉平。
然後站在旁邊,等待劉平發落。
畢竟這點簡單的小事都讓他給辦砸了,他自己感覺心裏都有愧,愧對劉平對他的寬容大度。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劉平並沒有怪罪他。
劉平知道,那樣的死士,事情敗露之後要自殺,根本就無法阻攔,也怪不得滿寵。
更何況滿寵立即命人去追查那信使的身份,這也算十分對路。
現在唯一令劉平擔心的是,萬一這人是剛剛從外地來到許都,在城內根本就沒人認識,那就麻煩了。
一時間劉平也有些焦慮,廢了這半天勁,製定出引蛇出洞之策,如若線索斷在信使這裏,豈不可惜至極?
不過此時也別無他法,隻能坐在府衙裏傻等著。
沒想到過了不到一個時辰,便有軍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躬身道:“平公子萬幸,我等已經找到認識那屍首之人。”
“快帶上來!”劉平大喜過望,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麽順利,這麽快就找到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