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城郡的百姓謝恩?”劉平瞪大眼睛,接著便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欣喜的道:“讓他們進來。”
“主人,不過是一幫百姓而已,讓他們全進來麽?”管家疑惑的問了一句。
“對,讓他們都到這裏。”劉平命令道。
曹昂在旁邊納悶:“賢弟,你任城郡的百姓對你謝什麽恩?
他們大約誤以為李神醫的藥是你送去的,故而把恩情都記在你的頭上了吧。
看來百姓都是知道感恩的啊。”
他的神色閃過一絲憂慮:“可是這李當之乃是二弟請來的,這次拯救了全兗州百姓,二弟不止在父親麵前立了大功,更不知讓他俘獲多少民心。
而愚兄又讓父親那麽失望,哎——”
想起最近發生的事,不由的他不患得患失。
也許母親說的對,他不應該為了陪彌留的妹妹而置兗州數十萬百姓不顧,可他就是這樣至情至性的性格,如果讓他重新選擇一次,他還會這麽選。
但是這麽選的後果就是,會令父親對他失望,會令二弟趁機收買民心,在父親心中地位大漲。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隻有一具身體,總不能劈成兩半,一半陪妹妹,一半為父分憂。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劉平聽聞任城郡百姓來謝恩,心裏卻有了底。
劉平琢磨著,若是自己治下的百姓們是喝了李當之的藥痊愈的,韓浩定然會告訴大家,斷不會鬧這種烏龍出來。
可是百姓們卻湧到了自己門前,這說明是黃花蒿水起了奇效啊。
既然靠黃花蒿水治好了病,同時可以判斷,李當之的藥方無效。
那還怕曹丕個屁。
他眨著眼睛衝曹昂笑道:“大哥,你難道忘了小弟跟伯母說的話?瘟疫還沒有結束,拯救全兗州百姓的還不知道是誰呢,是咱倆也沒準兒。”
曹昂想起那天母親來時,劉平說過的話,不由的噗嗤笑道:“愚兄自然記得,愚兄還記得母親笑話你在這裏白日做夢,等著天上掉餡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