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曹昂也沒出城,他聽了叔父的話,也覺得今天這事太離奇,他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得在城頭上遠遠的看著。
劉平料想此時韓浩已經把叛軍引遠了,畢竟這家夥幾天內裝逃兵已經裝了三回,已經從業餘變得越來越專業。
既不被追兵抓住,還要死死釣住追兵,這是個技術活兒。
卻不知此時韓浩已經被叛軍追的快跑吐了血,叛軍死了那麽多同伴,好不容易就要拿下城池了,卻被眼前這幫家夥用一隻鞋給引了回來。
死傷數千人攻打兗州,最終功虧一簣,僅僅是因為一隻繡花鞋,這特麽上哪兒說理去?
叛軍恨不得生吞活剝了眼前這幫沒良心的畜生,自然追的很急。
劉平停住馬後,緊緊跟來的呂布見妻妾女兒均綁在這群槍騎兵馬背上,他橫槍立馬,強壓怒火道:“賊子,趕緊放開我妻女,我放你等一條生路。”
“嗬,你這女兒如此年輕貌美,落入我們手裏,豈能放過?”太史慈故意激怒他。
呂布陡然發現了混在槍騎兵隊伍裏,低著頭試圖躲避的張遼,還穿上了曹軍槍騎兵的盔甲,他頓時明白過來,原來張遼已經降曹。
想到這一層,他肺都快要氣炸了,用槍一指,大怒道:“好你個張遼賊子,我放心將家眷托付與你,你卻用來換取榮華富貴,夏侯惇允你多少好處?
夏侯惇何在?”
在他心裏,隻有夏侯惇是他不得不正視的對手,至於眼前這群槍騎兵,除了張遼外,他還不放在眼裏。
就算張遼他也有必勝的把握。
要不是怕誤傷家眷,他早就殺過去了。
“夏侯惇在此!”太史慈當先縱馬過來,挺搶便刺。
張遼:“……”
你特麽嘴裏有句實話麽?
“一個槍騎兵,也敢妄稱夏侯惇?你們曹氏也太亂了!”呂布冷笑一聲,甩槍想要磕飛太史慈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