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府君竟然把糧食發放之權交給自己,楊興頓時激動地不知所以:“劉府君,小的一介草民,就怕辜負厚望。”
“這有何難,好好幹,我還有更重要的事交給你去做,日後你的身份遠遠不止於此。”劉平淡淡的笑著。
他將來要是順利煉出鐵,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裏待著,總要找一個牢靠之人管理。
而東莞郡這些官吏們以前都屬於徐州集團,他一個也信不過。
與其從兗州再調一個過來,他倒不介意從最底層提拔一個人上來。
到時讓嶽父封他個官,代他來管理冶鐵之事。
不過此時劉平這番心思,楊興毫不知情,跪在地下誠懇的道:“府君但有所命,小的必鞍前馬後。”
劉平笑著把他攙扶起來:“起來吧,還要在你家叨擾幾日呢。”
“榮幸之至,寒舍蓬蓽生輝,”楊興想要勸說把自己的臥房讓給劉平住,知道了他是郡守,家裏有女眷也沒什麽不方便的了。
這可是手握大權的一郡父母官呐。
卻聽於禁在旁邊勸道:“平公子,您住這裏還不如隨末將住軍營。”
於禁看了看周圍環境,實在不適合劉平身份居住。
劉平打了個哈欠,依然鑽進了柴房:“等你們紮完軍營,天都快亮了,都歇息吧。”
他到這裏本就不是來享受的,此前有過做驢友的經曆,什麽苦沒吃過?
他倒在草堆上倒頭就睡……
……
劉平第二天醒的時候天已大亮。
楊興的外甥女蕭婉早就給他做好了粥飯。
蕭婉知道眼前這位少年是手握東莞郡數萬百姓性命的一方大員,時時刻刻都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
就怕他一怒之下,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劉平倒是很隨和,一邊喝著粥,一邊問笑著問道:“你可曾記得,此去西南有一座滿是黑石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