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笑嗬嗬的悄聲問旁邊的曹昂道:“大哥,你怎麽寫?”
其實此時周圍那幫作答的兄弟全都遮著蓋著,畢竟頭籌隻有一個,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競爭關係。
隻有劉平和曹昂不在意這個。
曹昂自然對劉平不設防,悄聲道:“攻城嘛,自然要以絕對優勢兵力攻之為上。
不過如今我兗州兵力不過兩倍於敵,優勢並不明顯,當首先切斷其糧道,然後在城池四麵堆起高過城牆之土山,用箭矢齊射城頭守軍,然後攻城軍趁機而上,則彭城可破。”
劉平點點頭,曹昂說的這是常規也是最穩妥的攻城方法之一。
隻不過這樣打下來城池,必然損失慘重。
甭說守城一方占據極大的地利優勢,就算死傷相等,四萬大軍攻下來城池也隻剩兩萬了。
要知道,這四萬軍隊可是曹氏集團的老本,要是攻取一郡之地便折去一半,估計曹操寧願不要這座城池。
他劉某人更不可能正正規規的打消耗戰。
“大哥,你難道不想著,把守軍吸引出城池,野外伏擊?”劉平試探著道。
說到底,劉平覺得自己現在太浪了,已經偏離了苟全性命於亂世的信條,所以不想要這頭籌,準備把這好事讓給曹昂。
讓曹昂得頭籌,對於他的地位也穩固一些。
“吸引出城池?那怎麽可能?”曹昂搖搖頭道:“論兵力,彭城守軍遠少於我,輪戰力,彭城守軍遠遜於我,他們不拒堅城以守,怎麽能出城與我決戰?”
關羽張飛也不是生瓜蛋子,真要是野戰,徐州軍的戰力遠不如曹操手下的青州兵,這一點恐怕他們二人也很清楚。
要是輕易出城在野外開打,必輸無疑。
而守住彭城卻很輕鬆,這樣想把他們吸引出來,豈不是癡心妄想?
劉平笑道:“釣不釣得上來魚,完全看你給的餌夠不夠,合不合魚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