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城外,得了徐州探馬通報,呂布帶領本部軍馬,已經等在了營門之外。
熟悉呂奉先的人都能感覺的到,經過在兗州的挫折,主公行事風格,和在長安的時候,頗有不同之處了。
在長安之時,當今太尉,太傅李催,郭汜,當年在太師麵前,也沒有呂布得用。
並州軍和西涼軍,那是戰略合作,不是從屬關係,呂布眼高於頂,當年當朝三公,誰能讓奉先出迎?
今日,一個小小的徐州刺史,織席販履出生,就讓呂布,有些患得患失了。
並州部曲,人人心中感慨,主公英雄意氣黯然銷,就見遠處煙塵大作,一個大耳之人領著一紅,一黑兩個壯漢,從東絕塵而來。
“劉玄德!”
呂布看著麵前男子,想到當年虎牢關舊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呂奉先心中輕歎,跳下馬來,遠處,劉備快馬到了並州眾人前百步,就被大耳勒住了。
劉備單手在馬鞍上一點,長手長腳,好似猿猴攀樹。身子在空中縱躍,輕飄飄的就落在了地上。
一手難度係數頗高的下馬動作,緊接著,就是皇叔充滿了感染力的顫音了。
“奉先,當年一別,已經數年,奉先風采依舊,徐州相見,真是讓人歡顏!”
劉備呼喊聲中,大步向著呂布奔來。
大耳很是親善,讓呂布心中也是大喜,他軍中糧草,最多在撐數日,大耳不親善,隻能強攻下邳了!
“玄德,慚愧,慚愧,奉先不才,今日走投無路,來投玄德了!”
呂布姿態擺的很低,他向東直奔,兩人撞在一起,大手,瞬間緊緊的扣住了。
“奉先謙遜了,不過為曹賊暗算,你我兩人一般,可謂難兄難弟,奉先勇武,天下何人能敵?又有何人能讓世間第一人,走投無路?”
劉備口才極佳,幾句話說的呂布,臉色就綻放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