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郡,東阿城,郡守府衙,正午時分。
太守方廣,拉著甘寧的手,和他說些長江水道人情,方廣兩世為人,句句問的都是錦帆賊平生得意之事。
甘寧說的眉飛色舞,才入此間,被強橫遮掩的些許不安,白丁見到世家子弟的戒懼,此時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他聽方廣話語間,對大江之上劫掠,也是頗為熟稔的樣子,微驚之下,就是無限的欣慰。
大同如此淵博,自是當然,誰不知道,這位是黃巾出生,黃巾軍嘛,也是靠一把大刀討生活的。
不同的是,方廣想來是靠山吃山,自己則是依仗江河之利罷了!
就在廳堂內一片融洽之時,忽然府衙外,傳來了東郡兵卒的喝罵聲,夾雜著戰馬的馬蹄聲音,和奔馬粗重的響鼻聲音傳來。
“你是何人?郡守府衙,也敢擅闖!”
“小子,一人一馬也敢來此,將我東郡,看成何地了?”
護衛軍卒,大半是方廣黃巾時候的同袍,現在是他最為信賴之人。
這些黃巾漢子出言粗鄙,手頭則從來沒有含糊過,方廣眾人循聲看去之時,黃巾老兄弟則是吃了大虧。
大虎就在門前,被人一槍杆抽在了地上,小猴兒則是抱著馬腿,隨著一匹通體雪白的戰馬,直直向著廳中衝來。
廳堂大門處,一個穿著銀白甲胄的大漢,劍眉虎目,跨坐在白馬之上,目視方廣,眸子中好像炎鳳燎原一般,不時閃過金紅之色。
大漢手中一杆銀槍,被幾個黃巾老兄弟的大戟,將槍頭在半空勾住了。小猴兒趁著這麽一慢,也鬆開了馬腿!
眾甲士想把大漢從馬上勾下來,卻隻聽見一聲冀州口音的“走你!”!
英武大漢銀槍閃動,雙手向上挑起,方廣部曲四五人,頓時騰空而起,足足被挑飛了數丈。
“你們當中何人是黃巾小賊方廣?麴義何在?得罪了玄德公,還想安居此處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