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胡部曲口中的段熲,正是東漢末年,平定羌亂的鐵血將軍!
現在羌胡之民,聽到段熲之名,都還是小孩不敢夜啼!
賈詡青年時候,有一次在涼州為山賊所劫持,就靠著偽造的段熲後人的身份,嚇的賊人不敢下手。
此事配合賈詡低調莫測之風,又恰逢今日彗星劃過天際,更在此地羌胡之兵的心中,做實了麵前男子,是段熲一脈的傳人。
“文若先生,我們不懂規矩,拿了寶玉,這就走,這就走!”
“賈大夫,以後我等沒有大司馬的將令,沒有大夫首肯,再不會擅入宮中了!”
羌胡之兵,見到皇帝沒有跪拜,此時,卻是跪倒在了門口一片。
賈詡見到眾人服軟,麵色卻是越來越嚴厲。
“吾讓爾等回西邊故土,你們是聽不懂,非要神靈逞威才走嗎?”
“你們是隨著董太師來此的,現在,長安已經不是爾等能夠容身之地了!”
“速速離開此地!”
每天笑眯眯的賈詡,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話語隱約帶著金石之音。
羌胡部曲彼此對視一眼,就連伏壽拿來的箱子裏的美玉,都沒敢多拿,領頭的校尉隨手撈了一把,對著身後兵卒招呼一聲,就一哄而散了。
張濟在旁邊看的心中狂怒,他是此軍主將,自己麾下部曲,卻把主將半點沒放在心上,被一個區區光祿大夫,遙控指揮了!
“張將軍,長安要變,將軍不為自己想想嗎?來來來。這剩下的玉,正好為將軍所得,我來為你,指點一條明路!”
賈詡撫須微笑,目視張濟,張濟被他盯著,剛才的怒色,瞬間消散,總覺得賈半仙話中,其意深不可測。
“還請文若指點,樊稠死了,今夜李催招我營中喝酒,郭汜也讓我去他家中,吾該如何啊?”
張濟今日帶著李催部曲闖宮,其實就想搶點東西,孝敬兩位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