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為徐州之主的時候,丹陽兵許耽,曹豹,那是軍中大佬一類。
現在不過數月,曹豹被曹軍所殺,許耽成了受氣包一類,廳中的丹陽兵校尉,都尉,聽了許耽之言,也一起出聲附和起來。
劉備眼見廳中眾人情緒,都被麵前漢子撩撥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的溫柔了。
大耳對三弟使了個眼色,張飛這才想起,大哥說過,用他壓製士卒,百姓的,臉色一黑,就站了起來。
“吵什麽,爾等自己無用,被人打了,怎麽好像我大哥的錯一般?”
“男子漢,被人揍了就自己找回去,要俺幫你們打架,你們也配?”
“呂布匹夫,對我大哥何等尊崇?說起來,都是你們被人看不起,才會遭此輕慢,哈哈,來來來,我教你們些槍馬功夫,下次打不過呂布,張遼,高順什麽身上,出出氣即可!”
張飛眼睛瞪圓,嘲諷加上威壓,廳中丹陽兵校尉,都尉,無人敢和這個粗胚對視。
大家都知道,三將軍喝醉了,那是真把人往死裏打的!
“翼徳,這不是我等關起門來說話,你又何必如此焦躁?”
“小沛軍糧,都是三日,五日一送,並州軍營中沒有結餘,稍有耽誤,就會斷糧,呂奉先惱怒,也並非完全無理!”
下邳相陳登,實在看不下去,開口插話道,他知道徐州大耳囤積了很多糧草,如此發糧,其實就是故意刁難呂布。
“陳登,糧秣運繼,是我操持,如此周轉,原因甚多,咱們糧車少,隻能將就些個了!”
“再說了,呂奉先將軍多少有些外道了,家眷都不肯送往徐州,糧草送多了,恐怕,嗬嗬!”
劉備話說到一半,笑著住了口,言中之意,眾人都是明白,糧草送多了,隻怕呂布,更加不服徐州調撥了。
當然了,大家也都清楚,你劉大耳,討要呂布家眷,也是心懷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