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呼廚泉吹牛逼,迎來了田豐的暴喝聲,胖子中氣十足,嚇的匈奴人向後退了數步。
“田公?為何如此暴躁?”
“方廣此人,何等重要,比起你們全族萬人,都要重的多,我有意帶著此子,去鄴城麵見主公!”
“拚著身家性命, 也要他為袁公效力,哪裏能被你禍害了!”
“你們不懂,看看東阿城,這才幾日?就有如此氣象,越靠的近,才知道此子,越高啊!“
“比起戰陣衝突,獻計大仗一類,這黃巾方廣運營一方的才略,才是天下第一,第一啊!”
“麒麟祥瑞,臥龍,鳳雛,什麽廬江美方廣,比起他,差的遠了!”
田豐眼神幽幽,目視南方,一番話說出,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好像方廣是一道名菜,必須品嚐一般。
袁紹軍中,大略已定,當夜河北軍營,燈火通明了一宿,諸軍分發甲胄,兵刃,準備南渡黃河。
倉亭津以西渡口,乃是黃河水流最為和緩之處,此時還在封凍,當夜,就被袁軍先鋒甲馬,渡過黃河,控製了兩岸要地。
幾個在河灣邊,敲開冰塊夜釣的漁翁,要不是跑的快,當場也被袁軍射死了。
尋常漁夫, 看著要打仗,肯定連夜就要跑路,這些漁夫卻不同,身上隱見刺青,見到袁軍到此,一路向東,疾奔幾十裏,來到了一處山穀中。
等漁夫來到了此地,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不過五更,穀中卻是喧鬧異常,方廣方廣,帶著曹嵩,曹昂,曹安民幾人,正在穀口,看著甲士操練。
方廣四營兵馬,選鋒甲騎五百,其中配了半甲的具裝衝騎,約是百人,剩下四百人,都是侍奉此百騎的。
此等配置,就和中世紀西方騎士和伴當相同,雖然不過百人,關鍵時刻側衝,確有扭轉戰局之利。
此時的選鋒營,自然不再用巨野時候的木杆騎槍了,柞木槍杆,雖然沒有後世唐軍馬槊那驚人的彈力,卻也有了一定的韌性,可以讓衝擊的力道,完全集中在槍尖之上。